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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路 岁月之歌

2015年10月20日 15:35 乔志云 点击:[]

  周日,图书馆里到处都是学习的身影。忙了一个下午,导师要求的论文终于写完了。相比刚上研究生那会,自己已经适应了为了一篇论文连续几天查资料、反复修改文章的研究生生活了。

  看了看手机,有母亲的两个未接电话。跑到图书馆的楼道给母亲回过去,母亲说,你三姨夫今天打电话说可以报考公务员考试了,你报一个吧!

  挂了电话,陷入一片思绪中。是的,自己今年已经研二,马上就面临着毕业找工作等一系列事情。仿佛又回到了本科时候,自打大三那年开始,身边的同学就忙着准备考公务员、考特岗老师。每次回家家里人都会说你看谁谁考上了公务员、谁谁考上了老师。我知道言外之意就是告诉我你也要考,还要考得上。当时自已一心忙着准备研究生考试,当得知我没有过国家线时,父母就马不停蹄地催促我参加省考、参加特岗、参加“三支一扶”等等考试,一通忙碌,却还是无果而终。

  眼看着毕业了,研究生没考上,工作没找到,父母有点坐不住了,我也深感身心疲惫。在父母看来,我不上进、不听老人的话;在我的思维里,父母不懂我、不支持我的想法。冲突就这样起来了。当我告诉他们想再考一次研究生时,他们彻底愤怒了,最后他们扔下了一句话:你做什么,我们不管了,你的生活费我们也不管了。感觉自己走投无路,但自己真的想再考一次,大学一位教过我的老师在得知我的情况后,在学校学生宿舍为我寻得一床位,还帮我在学校图书馆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就这样,我开始自己研究生考试的二战。图书馆的工作繁琐费时,为了能得到每月几百块钱,我只能想法设法抽时间、找时间学习。不上班的时候,就每天呆在自习室里,为了节约时间,连吃饭都要选人少的时候去,生怕排队买饭耽误了学习的时间。工作的时候,为了完成每天的学习计划,只能在别人还睡觉的时候,早早起来看书,等到晚上十点下班了,自己还要跑到自习室学习。每天晚上躺倒床上都是秒睡,因为真的太忙、太累了。

  后来,也有第一次考研失败的学弟学妹问我,说自己很迷茫,想再考一次,但又害怕压力很大,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压力。话说第二次考研那段时间自己也很迷茫,虽然狠下心来专心考研,正式工作没找,其他工作考试一律不参加,一边是过去的失败,一边是未来的不可预知。迷茫的未来、严峻的就业形势、别人的看法,都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块重石。

  考完研的那个寒假我回到老家,感觉度日如年,作为村里少有的几个大学生,我没考上公务员、没当上老师,村里人闲言闲语就起来了,什么白上大学了,白花了那么多钱,到现在连一份工作都没有。父母的失望,乡邻的不理解,让自己满是内疚。二十几岁的女孩,在农村老家早已结婚生子。村里人问我说,你在哪工作,我说我还在上学。他们一脸诧异的样子看着我说,你是不是要把博士也读完啊?我听得出来那语气里不是对我的敬佩,而是对一个上了十几年学还没毕业、还没找到工作人的嘲笑。现在看来,或许正是有了这些重石头的存在,自己才变得极其坚韧。

  转眼,本科毕业两年了,曾经的同学大部分都回到各自家乡,考个公务员、当个老师,在县城过着舒适、平静的生活。

    作为80后,我们曾经被506070后称为“垮掉的一代”,在他们眼里我们娇生惯养、玩物丧志、一味啃老,是自私自利的代名词。有时我也在审问自己,真的是这样吗?  

    研一寒假返校,同学问我寒假去哪玩了,我说哪都没去,在县城的一家超市当临时工来着,她很惊讶我怎么会做过这么多事情。她不知道我自大学以来当过家教、做过超市促销员、发过传单,在工厂包装过光盘、在食堂卖过饭、走街串巷做过问卷调查,有些确实是体验生活,有些却是为了生计。我来自农村,父母给的生活费有限,我若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只能自己来想办法。

    我的一位大学同学,毕业之后一直想当老师,就边工作边考试,几次考试都不理想,别人都劝她踏踏实实工作别瞎折腾了,她却一直没有放弃,她放弃了节假日出去游玩、放弃了跟同伴逛街买衣服,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准备考试,转眼两年过去了,前两天她告诉我她终于考上了家乡的教师岗位。唯有和她有过同样经历的人,才知道她的执着与艰辛。

  偶然间认识了学校的一位优秀学生创业代表,还是学生的他已经开了几家公司,我一直以为他是凭借家庭的力量才得以取得成功,通过深一步接触,我才知他来自省内偏远农村,父母皆是农民,进入大学后,凭着对市场的敏锐观察力和天不怕地不怕的年少情怀,他和几个同学开始了创业之路。我问他创业以来最大的感触是什么,他说是别人的不理解,别人只看到了我的成功,却不知道我们在创业路上的种种艰辛,当初我们资金紧张,经验又不足,公司多次陷入困境,我们几个四处奔走才得以缓解,成功没有那么简单,它的出现必然是伴着艰辛、焦头烂额,甚至是崩溃。

  我习惯于晚上睡觉前上上QQ,刷刷微信,看看大家的动态。在我的朋友中由一位男同学,他的生活总是让人很向往。一次,我同他聊天表示羡慕他过的这般逍遥自在,他说他只不过是知道自己什么时间段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罢了。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只看到了我到处游玩、潇洒的时候,没有看到我在其他时间拼命工作、加班的情况,不挤出时间,不付诸行动,你就永运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情。青春没有那般潇洒,你我都是来自寻常家庭的普通人,凡事只能靠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微信上一直很安静,我好奇地发过消息询问他最近的情况,他告诉我觉得自己专业水平还是不太高,想再考博士。

  回到宿舍,舍友正一脸烦躁,问她怎么回事,她一脸气愤地说家人非要让她考公务员,作为一名法学专业已取得律师资格证的她来说,她非常渴望成为一名律师,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唇枪舌战、据理力争、弘扬正义、解百姓之忧。家人却觉得律师工作繁忙、压力大,远不如公务员安稳、踏实。她向我倾诉到自打研一起家人就不断在她面前灌输要考公务员的想法,还多次动员亲戚好友进行劝说。她问我要怎样做才能两全其美,才能不伤害父母的感情。

  跟舍友的谈话触动了我心底柔软的部分,我不得不审问自己是不是有时太过于一意孤行,当时自己只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就一个人踏上了南下的火车来参加复试。在此之前,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学校所在的城市,而这所城市到我家坐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当我坐着火车经过一座座存在于书本上、传说中的城市,经过二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深夜时分,我到达了贵阳,没有人来接,只有自己拦了出租车,未来在我看来,就像当时当地的夜晚,明晰却又模糊。

  之后,听见几次舍友与家人打电话,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一边是自己挚爱的父母,一边是自己喜爱的职业,本就是两难的选择。

    谁的青春里没有苦恼和疑惑,谁的成长里没有迷茫和无助,又有谁不曾彷徨失措过,为此,我们挣扎、我们探索、我们感悟、我们幻灭、我们再次希望。青春是走向未来时的跌跌撞撞,是冲出迷茫那一刻的爆发,是挣脱困境那一瞬间的喜悦。

     我们总是敬佩一些人,那些在图书馆一坐就是一整天的人,那些为了减肥一口肉都不吃的人。我们为什么会敬佩这些人,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我们向往却不增拥有超常的毅力,很多人嚷嚷着要学习、要减肥,要始终没有付诸行动的决心。也许有一天你会不会在碌碌无为中突然惊醒,拷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于是你慢慢回忆、梳理,结果却更多地发现回忆里全是自己没有做的一些事情,当年没有好好准备的高考,曾经没有珍惜的某个姑娘或小伙。自我拷问不是对过往单单地伤感,也不是痛心疾首,而是不断汲取营养、不断成长。

  什么是成长,刚经历过成长的我们还是无法用言语完整地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成长本身就是向往、惧怕或思考成长的过程,明明对它熟悉之极,却又总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成长是首歌也好,是幅画也罢,每一个音节、每一笔色彩,都是我们亲手弹奏、亲笔绘就的。你若敷衍,它便潦草;你若用心,它便精彩。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我们必然会遇到一些无法左右的事情,也会遭遇一些不确定因素,也许只有真正的成长,才会让我们感谢这些无法左右的事情和那些不确定因素。成长不是卸下我们的翅膀,也不是磨平我们的棱角,孩童时代,就要有孩童的天真烂漫;少年时期,就应该有少年的异想天开;青年阶段,就要有青年的成熟稳重。对于成长,我们只能勇敢面对、敢于承担责任,扬起风帆,勇敢前进,唯有你自己才能成就你自己。不管是热播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还是《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同桌的你》又或者是《栀子花开》,导演想法设法想还原青春的模样、成长的历程,不单单是想给走过去的人一点回忆,更多的是想给未来的人一份警醒。

  研三开学的时候,舍友没有像往常一样返校,打电话过去,原来被父母强制留在家里参加培训,备战公务员考试。

    去图书馆还书,看到男同学在图书馆里准备考博。

  在微博上看到优秀学生创业代表在校园里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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